“我……我卖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卖了,卖给谁了?”徐三金追问道。
“就是菜市口的旧货店胡经理。”柳淑玲哭哭啼啼:
“我本来只想卖了印章的,胡经理说来路不正,要报案,我……我害怕,最后求她别报案,连九块金饼,一起卖给了他。”
“那个家伙也不是好人,徐三金,你去抓他吧,跟我没关系,那一块金饼好大的,都快三两了,一共就给我三百块,我也很冤枉……”
京城人嘴里的旧货店,也就是信托商店,相当于二手平台。
九块金饼,每块三两重,三百块……够黑的,比黑市还黑!
“什么样的印章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个印章,我也看不懂上面刻着什么!”柳淑玲抽噎着。
卧槽?!
不会是传国玉玺吧?
朕有话要问你:“那印章多大?什么形状?”
“大概……大概比两根手指粗一点,有五六厘米高,也不知道什么材质,黑乎乎的。”
不是传国玉玺啊!那以后不能自称为朕了!
“什么时候卖的?”
“具体记不清了,好像是七月份。”
七月份……他还没穿越过来。
会不会是信托商店的胡经理,把那枚印章和金饼倒卖出去,恰巧被当初的盗墓团伙看见,所以他们才会在五年之后,杀回来?
“那陈天放拿了什么?”徐三金问。
“他拿了两件瓷器,七块金饼。”
“什么样的瓷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