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干净整洁无异味,墙面上挂着一个不大的相框,相框里放着不少黑白照片。
这可是马秀秀的来时路,得仔细看看。
徐三金仔细看过每一张照片后,心里有了数,然后继续检查。邹志刚跟在后面,重复徐三金的路数。
在木门后面,挂着一幅京城百货公司的挂历,徐三金掀开挂历,后面什么都没有。
经过桌子后,徐三金又退了回来,差点跟邹志刚撞在一起,就见徐三金弯腰盯着桌面,左看右看侧面看。
邹志刚也弯着腰,顺着徐三金的目光看着桌面。
桌面上覆盖着一块玻璃,玻璃下面,压着几张老照片,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马秀秀和一个中年妇女的合照。
“你觉得和马秀秀合照的这个人有问题?”
“我没看照片啊!”徐三金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“那你看什么呢?”邹志刚咧嘴。
徐三金伸手,在玻璃上用手指轻轻划过,玻璃有些潮湿,且指尖有灰尘。
而桌面其他地方干干净净,别说尘土,连一道水痕都没有。
然后徐三金抬头,看向正上方。
邹志刚也抬头看着上方。
是天花板。
这年头,筒子楼装天花板的极少,大部分人要么弄涂料刷一下,要么弄些废报纸,糊在顶上,一年一糊。
少数生活条件不错的,会扯一些价格便宜的布料棚住。
“邹科长,天花板上面应该有东西。”
蒙的吧你?邹志刚也从桌面上的灰尘,推断天花板有问题,但他不愿意相信,这是一个从没有干过刑侦的年轻人,看出来的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桌面有抹布擦过的痕迹,但没有擦干净,从房间的整体情况来看,马秀秀是个体面人,可桌面上怎么会残留灰尘?只能说明,马秀秀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