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金嗤笑一声:
“那是他以为儿子是他亲生的,是他家的种,将来给他家传宗接代的。”
“你不会认为,你丈夫知道你儿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,而且是你给他戴绿帽子生的孩子之后,还对你儿子视如己出吧?”
“就算是老实人,也有底线。”
“我们公安内部数据,谋杀案,有百分之二十五,是被逼疯的老实人。”
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数据?邹志刚斜眼看了徐三金一眼,这家伙是会对症下药的,别人在乎什么,就专门毁掉什么是吧?
还不惜编造假数据吓唬人!
心眼真脏!
杀人……还他妈碎尸?!爱子心切的马秀秀脸色惨白。
“本来你就是个从犯,只要你现在交代的越多,坦白的越多,刑期就越短,说不定连劳教都不用,到时候,你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孩子。”
吓唬完马秀秀,徐三金立马甩给马秀秀一张饼,她赌马秀秀法律意识薄弱,赌马秀秀还是个母亲。
沉默数秒,马秀秀猛然抬头,眸子里闪烁着决绝:
“我想起来了,有一次胡寻南喝醉了,说是拿金饼给我和儿子,买通了去南边的路子。”
“跟谁买的路?”徐三金巴巴抽着烟。
“文物公司的员工,叫什么三小。”
文物公司的职员,有去南边的门路?
那这个人不简单!
徐三金微微挑眉:“哪家公司?大名叫什么?”
“我不清楚,但我知道胡寻南经常参加刘芬举办的舞会,应该是从舞会上认识的。”
提起刘芬,马秀秀眼里闪过一抹恨意:
“那个刘芬是个骚狐狸,到处勾搭男人,公安同志,你们把她抓起来,我举报她投机倒把,你们让她去劳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