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金松开江庭安的头发,继续展开心理攻势:
“坦白从宽,算立功,原本要枪毙的罪名,可以判个死缓,你知道死缓什么意思吗,只要是死缓,基本上不用被枪毙,后面会减刑,从无期徒刑,再减到二十年!”
“你儿子今年三十二,二十年后五十二岁,年纪虽然大了点,起码还活着,不是吗。”
“况且,你儿子也未必会判死刑,万一他的罪行只用判二十年,或者十年呢?”
“有了立功环节,减刑是必然的,给你家传宗接代没问题。”
江庭安原本死寂的眼里有了光,几次欲言又止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无力隐瞒儿子的罪行,愧疚和悲恸,充斥着他整个人。
江庭安嫌弃自己无能,怎么就骗不了公安呢?
他已经很努力了!
努力替他儿子去做那些危险的事,去黑市买黄金,去跟他的下线收钱,去送东西。
可他的努力在此刻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或许,真的只有劝他坦白,才是他唯一的出路!
徐三金趁热打铁:“那小子是不是你们师尊,你想好再说,这是在救你儿子。”
“他……他不是那个王八蛋,他……也是道长,是津门那边的道长!”
江庭安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,瘫软在地,紧闭的眼角,泪珠往外涌。
得到确切答案后,徐三金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之色。
就说嘛,哪有那么多惊喜。
不过还算有收获,起码抓到反动势力的两个核心道长,说不定在他们身上,能找到反动首领的信息。
这时候,匆匆脚步声传来,夹杂着痛苦的低吟声,紧跟着邹志刚提溜着欧泰进来。
邹志刚眼里冒着精光,笑地合不拢嘴,抓不住核心成员,不能把反动势力一网打尽,是邹志刚心里最大的遗憾和不甘,他大手拼命揉着欧泰的脑袋:
“这小子是匪首?草他姥姥的,真他妈带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