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”徐三金枪口对准神色古怪的黑狗,“抢劫未遂,最多一年,你要是逼我开枪,指不定残了死了,值吗。”
黑狗眯了眯眼:“放我们一回,我给你钱。”
“你觉得我缺钱吗。”徐三金想笑。
“你有家人吧,我最多一年后出来,你不想想你的家人吗。”黑狗贿赂不成,改成了威胁,挥了挥手里的杀猪刀,动作幅度不大。
徐三金面色不改:“怕你报复,还当什么公安,最后警告你一次,把刀放下。”
枪口下压,对准黑狗的小腹。
你他妈往哪瞄……真阴险!
黑狗瞳孔一缩,一年和一辈子,他选择了一年,哐当一声扔掉了手里的杀猪刀,
“趴下!”
黑狗不情不愿趴在冷冰冰的地面上,徐三金顺势一脚,踹飞杀猪刀。
就见丧彪已经把陈大虎反绑了双手双脚,然后跑过来骑在黑狗身上梆梆就是两拳,从腰间拽出另一条红裤腰带,如法炮制。
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哥,你怎么不发信号?”
丧彪拍拍手起身,茫然看着徐三金,他左等右等不见徐三金发信号,眼看徐三金被两人欺负,丧彪只好自己喊信号。
“你在哪?”徐三金瞄了一眼胡同口,那里也没地方藏人。
“我在群众家里呢。”丧彪理直气壮。
“……”不好意思,忘了公安人民是一家了。
徐三金蹲在陈大虎身边,抓住他头发把头提高:“同伙在哪?”
“没同伙。”陈大虎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慌乱,他怎么知道有同伙的?
啧!徐三金拍了拍陈大虎的脸颊,有枣没栆,先亮三板斧:“没有证据我会问你吗,这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机会。”
“陈大虎,你他娘心里有点数。”趴在地上的黑狗冷声警告陈大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