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绿化树后面的徐三金扯着嗓子大喊:“抓流氓啊,有人摸女同志屁股……”
刚过中午十二点,正是下班时,大多数人还没有走出单位,不过每个单位都有一些老油条,会提前下班。
路上行人不多,却也很快聚拢过来七八个人。
“同志们,我是公安,我在帮助那位女同志化解困难呢,这两个人上来就准备打我,他们一定是看那姑娘漂亮,想把姑娘绑走,大家帮我按住他们!”
徐三金绝口不提,女同志的困难是他造成的,春秋笔画用的相当的溜。
靠着树干紧闭着双眼的黄雀微微蹙眉,是个不要脸的。
“同志,不是他说的那样……”
“这位女同志,你就不要说话了,我们相信公安同志。”
路过的群众一听徐三金是公安,下意识已经把徐三金当成自己人,有年轻人骂骂咧咧,冲上去就是两脚。
闷猴和豆芽菜,起初还用双手挡住群众愤怒的正义之脚,可奈何群众太正义,大脚一个接一个的踹,两人抱着头蜷缩着身子。
“大家不要打了,他们不是流氓,是我表哥……”黄雀闭着眼,双手摸索着向前,脸颊上挂着泪珠。
这是真哭。
太特么辣眼睛了。
“那位同志不知道情况,误把我表哥当坏人了……求求大家不要打了。”
黄雀梨花带雨,软软糯糯地哀求,很快让男同胞们停手。
“真是你表哥?”
人群后面,徐三金大声询问。
“我表哥也是担心我被坏人欺负,看见我被公安同志拽住手,不让我走,所以着急上来理论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公安同志,我错了……求求你别让人打我表哥了……虽然你把我自行车撞坏了,我不让你赔我自行车了,我跟你去看电影还不行吗?”
黄雀听声辨位,她心里清楚,十有八九已经暴露了,只是她想不通,自己是怎么暴露的。
今天是她第一次见猪头,第一次跟踪,从头到尾也没有任何破绽,猪头是怎么发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