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”
孙桂琴翻白眼,懒得搭理他们。
徐半夏见蒙混过关,立马喜笑颜开,又追着徐三金问,她住哪间房,能不能让她住北房,说是光线好,写作业不容易近视。
坐在金砖上的徐三金被气笑了,学习不咋地,还要光线好:
“你咋不住天上呢,还想住正房!”
“那大姐住哪?”徐半夏呶嘴,“我和大姐住一块总行了吧。”
然后徐半夏压低声音:“徐三金,你不要太嚣张,小心我告诉咱妈,你跟纪白晴在搞对象。”
“……”
小小年纪不学好,竟然威胁你哥?
你哥是怕威胁的人吗?
“你好好干,将来哥替你买一套属于你的院子,你想住哪就住那。”
徐半夏眼里放光,欢呼雀跃,要跟徐三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。
妈的!
这么好骗吗?
以后小黄毛忽悠你,可咋办?徐三金哭笑不得,有点发愁。
“徐三金,看在你替我买院子的份上,我请你们吃全聚德烤鸭。”徐半夏难得大方一次,举着双臂傲娇极了。
“你哪来的钱!?”孙桂琴同志一声质问,吓得徐半夏哭丧着脸,向大姐和徐三金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“是我给的。”徐三金淡淡道,徐半夏无声松口气,就怕徐三金把他赚钱的事说出去,孙桂琴肯定要没收她的钱!
“你就惯着她吧!”孙桂琴没好气地瞪了眼徐三金,心里美滋滋,儿女之间如此友爱,还要什么自行车。
现在,孙桂琴最发愁的,是徐芍药和徐三金的婚事,她硬是忍住没有询问两人。
大过年的,就别找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