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章锡进,我瞧你姥姥……”
砰!
章锡进没忍住,一拳砸在裴继业的鼻梁上:
“我踏马的忍你很久了,从小你就是个是非精,初中那会你为了一个副班长,陷害我偷了班费,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还有你在我前妻面前说我坏话,以为我不清楚?你踏马还想给我戴帽子!我踏马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!”
“就你这样,你还想追我们家拾月,死了这条心吧!”
“姥姥!”章锡进低吼着又补了两脚,扭头对徐三金道:“这两脚我是替你踹的。”
“凭什么你替我?”徐三金也补了两脚。
他着实没想到,章锡进这小子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银币,有人想给他戴帽子,也能忍下来。
“说说呗,戴帽子什么情况?”徐三金眼里闪烁着浓浓的八卦之意,“别不好意思,咱俩也算是同病相怜。”
我去你的!谁特么跟你同病相怜。章锡进整理了一下发型,长长舒了一口气:
“我没打人啊,都是你打的,反正你虱子多了不咬人,行了,我现在要去打电话,把这家伙弄走。”
“弄哪去,这大过年的、”徐三金啧了一声,“怪可怜的。”
你这会装什么好人!章锡进斜眼:“肯定是不能在京城待了,任务没完成,他别想回来!”
“对了,有个情况,需要你转达一下,笤帚胡同有个叫三哥的,私下里买卖一些文物,查一查他。”
章锡进点头,出了包厢,他叫上姜拾月离开全聚德,人打了,这饭也没必要吃了。
“裴继业呢?”姜拾月回头,好奇张望。
“你是想知道徐三金的情况吧。”章锡进笑着在姜拾月脑门上弹了一下,“我可警告你,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,他真有对象。”
姜拾月抿抿嘴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:
“我承认,对徐三金确实有好感,这不是还没发展到恋人关系,人家就有对象了,这是人家的自由。”
章锡进无声叹气,那小子就是个臭流氓,心眼脏得很,你这丫头怎么就对他有好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