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懂,下次我晚上来,直接放你枕头下面。”丧彪咧嘴笑,看见徐芍药出来,赶紧笑着挥手:“大姐,过年好。”
“……”
徐三金哭笑不得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别在外面待着,家里坐。”徐芍药热情的招呼丧彪,又是沏茶又是拿瓜子糖果。
“你们两个要不要喝两盅酒,菜都是现成的。”
丧彪摇手拒绝:“大姐,你别忙了,我一会和我哥出去呢。”
“那行,你们聊啊。”
徐芍药又拍了拍徐三金的肩膀:“我出去了,你要走的话,把门锁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徐芍药走后,丧彪神秘兮兮道:
“哥,我在联防队的时候,认识一个文物商店的家伙,他专门下乡收文物的,手里有好些好东西,我带你去瞅瞅?”
嗯??
又是文物。
徐三金面不改色:“走。”
锁了门后,两人离去。
几分钟后,昨晚醉酒的徐有福哼哼唧唧地从床上坐起来,扶着额头,看着空荡荡的家,一脸懵。
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吗?
人呢???
几分钟后,徐有福趴在门缝上大喊:
“我还在家呢……谁把我家门锁了……还有人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