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承业笑:“徐公安,您真要的话,您拿走,钱到时候我去取也行。”
一千二的东西,说拿走就拿走?
你这样让我不得不怀疑,你图我点什么,徐三金不动声色的点点头:
“也行,还有其他东西要割爱吗。”
“还有一些杂项,不知道徐公安感不感兴趣,清中期黄花梨笔筒,您想要二十块钱拿走。”
丧彪拍桌子:“一千二都给你了,二十块钱你还好意思要?这笔筒送我哥了。”
杨承业当即黑脸:“那不行,一码归一码,两位可以不要鸡缸杯,但笔筒必须给钱。”
你这个人很矛盾啊!
一千二说拿走就拿走。
二十块钱你斤斤计较。
别告诉我,鸡缸杯不是你的!?
十分钟后,徐三金给了二十块钱,拿着鸡缸杯和黄花梨笔筒离开炭儿胡同。
“哥,这四个杯子真值一千二?”胡同口,丧彪紧紧抱着木盒子,唯恐掉地上摔碎了。
官窑……差不多就是这个价位。
成化斗彩鸡缸杯拍出2.8亿时候,清康熙的斗彩鸡缸杯随着水涨船高,也拍出七百万的价格。
这玩意,存世量也不多。
“丧彪,杨承业的社会关系,你知道多少?”徐三金总觉得怪怪的,一千二的东西可以拿走,但十块钱必须给。
让徐三金想起了我可以捐一千万,但是一头牛不行,因为我真有一头牛。
“哥,莫非……你要举报他?然后就不用给钱了?”丧彪小眼睛瞪大,眉毛飞了起来,我哥……好阴险啊。
“……”
徐三金无语了,我是那种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