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金差点把三侉子的油门把手扭断。
风驰电掣,一路火花带闪电!
吓得丧彪脸色苍白,紧紧搂着怀里的木盒子,另一只手抓着侉斗边缘。
回到芝麻胡同时,丧彪只觉得脸颊和手僵了。
“哥,我肚子疼。”
徐三金跳下车,从丧彪怀里接过装着四个七百万的木盒子:“以后坐车别张嘴。”
凉风灌进肚子里,你不疼谁疼。
他大步往家里走去,刚拐进后院脚步一顿,目光所及之处,一个人弓着腰撅着屁股,趴在他家门缝往里看。
现在的贼胆子都这么大吗?
大年初一,还是大白天,敢来偷东西?
毫无征兆间,丧彪像一道风,从徐三金身边冲出去,瞄着那道身影的屁股,飞身一脚。
此时此刻,那道身影伟光正!
砰!
咔!
哐当!
哎呦……
一脚踹在门上的丧彪倒地了,痛苦的哀嚎声却是从房间里面传出来的。
丧彪咕噜一下爬起来,满腔怒火。
他妈的还敢躲……
“骚包?怎么是你?”
丧彪看到章锡进双手插兜,冷冷看着他后,火气更大了,鬼鬼祟祟的狗东西,你要偷我哥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