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主任知道徐三金的大名,早在徐三金八个月没写出一个字的时候,就知道。
她着实没想到,那个让她笑了好几天的家伙,最后竟然真成了作家,还成为京城唯二的一等英模。
为此区里还表扬过他们街道办。
“三金同志在吗。”殷主任抱着公文包,往房门口张望。
徐三金嫌弃地把黄雀送过来的四个鸡缸杯,推到一旁,确实是官窑的鸡缸杯,但连他这种外行,都能一眼看出是出口瓷。
感觉上和那四个康熙朝仿制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送这玩意过来,哄骗鬼呢。
然后又看那两只刷了油漆的鸡缸杯。
倒是这两个做的还挺好,不像是新刷的油漆,放在鼻子下嗅了嗅,油漆味很淡很淡,几乎没有。
这是个做旧高手!
他闭眼,脑海里闪过高清画面。
真正的成化斗彩鸡缸杯,和做旧的相比对……
外面做油漆没破绽,只是这鸡缸杯里面的颜色,还是有细微区别的,怕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大概是瞒不过去。
睁眼后,徐三金眉头微皱,得想个办法瞒天过海。
这时候听到门外有人来找,徐三金将做旧的鸡缸杯摞在一起,放在窗台上,这才开门出去,看到门口三人,为首的大妈只觉得有些眼熟。
“大妈,您哪位?”
大妈?殷主任眼底闪过不悦,我堂堂街道办主任,你竟然把我忘了?
今天不是生气的时候,还是正事重要。
“小徐,我是街道办殷主任,咱们以前见过的。”殷主任笑容和煦,站在原地伸出手。
街道办主任找我干什么?徐三金和殷主任的手一触即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