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轻微响动,薛城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精明之色。
他虽然没看出来鸡缸杯是真是假,但是他了解龚彪的性格。
如果这成化斗彩鸡缸杯就放在窗台上,唾手可得,龚彪又为何要大费周章呢。
薛城扫了眼桌子上的四个现代出口瓷,又看了眼不确定的油漆鸡缸杯……
完蛋了!
徐三金怕是早就知道龚彪要做什么。
“徐公安,要不这么办吧,我钱没带够,我先给你两千块钱,你把那对花瓶和两个添头让我先带走,等去筹够了钱,我立马送过来。”
徐三金盯着薛城的眼睛,数秒后叹了口气,看来,仓促之间准备的道具,终究是没有瞒过薛城。
既然知道了,那就别走了。
啪!
徐三金掏出枪拍在桌子上。
“今天不买也得买!”
“……”
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?
薛城往门口慢慢退:
“徐公安,您是公职人员,可不能仗势欺人呀。”
咔哒!
子弹上膛,徐三金冷哼一声,率先堵住了门:
“看到我家门口的牌匾了吗,一等英模之家,那是我拿命还回来的,他们说停职就停职,大年三十非要带我回去调查我受贿,一点面子都不给我,我还当个屁的公职人员,”
“这天下,没有比钱更好的东西!”
门口一直偷听的杨承业,很赞同徐三金最后这句话,钱就是亲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