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闷猴来了。
让人押走了遍体鳞伤的龚彪和薛城,以及杨承业。
门口的吉普车内,徐三金叼着烟,和一见面就阴沉着脸的闷猴对视。
“徐三金,有没有警告过你,你是编外成员,不要擅自行动,只管把鸡缸杯卖给他们,谁让你抓人的?又是谁让你擅自审讯的?”
徐三金吐出青烟,喷了闷猴一脸:
“你是跟我谈工作,还是要跟我耍脸色?”
“如果谈工作,你就把你的情绪管理好,一个连情绪都管理不好的人,还有脸称自己是王牌小队的成员。”
“你是不是靠关系进去的?”
“……”
闷猴气的脸色铁青,这家伙的嘴是淬毒了吗,刀刀扎人肺管子,而且侮辱性极强。
什么叫靠关系进来的?
“徐三金,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,为什么要擅自行动?”
听着闷猴压抑怒火的询问,徐三金笑笑:
“这才对嘛,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中。”
闷猴捏拳头,深呼吸,腮帮子鼓了又鼓。
“我现在就给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要抓人,就你们送过来的做旧鸡缸杯太假,人家一眼看穿了,不抓人跑了,你负责吗。”
“再说了,龚彪被我抓住半个小时,你们王牌小队的人还没出现,我不抓紧时间审讯,万一外面有人接应龚彪,不见他出来,跑了呢?”
“你们王牌小队不会是还没查到龚彪吧?”
“你生气有用吗?你说话呀,你怎么不说话,是天生不爱说话吗!”
徐三金的输出,每一点都让闷猴无言以对。
尤其是最后的问题,太羞辱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