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芍药在同车间几个女工友的簇拥之下,来到厂门口。
远远看见双手插兜带着墨镜的章锡进,只觉得好笑,而几个女工友在一旁激动地手舞足蹈,果然和大家说的一样,又高又帅。
她们推着徐芍药,让她赶紧过去。
徐芍药大大方方上前,阳光下,轻轻抿着嘴笑,伸手:
“你好,章锡进同志,我是徐芍药。”
“你好徐芍药同志。”章锡进摘掉墨镜,咧嘴笑。
两人的手一触即分,徐芍药见章锡进只顾着笑,轻声道:“你刚才对萧禾说的话,我大概都听说了,谢谢你,有了你的解围,我以后的处境会好很多。”
妈的,声音这么好听吗?这么有礼貌吗?章锡进觉得自己上次婚姻,真他娘的是折磨。
对前妻的好,她只会认为是理所应当。
不过太客气了显得多生分,章锡进努力笑的很帅很阳光:“那是我的荣幸。”
徐芍药抿了抿嘴,真能装!
“对了,我弟呢?”
“他说他有事,让我过来帮你搬东西。”章锡进有些心虚。
那小子怕不是把三侉子骗到手了,看上去挺机灵的,怎么就被徐三金骗了。徐芍药盈盈一笑:
“我终于知道,你和我弟为什么能玩到一起了。”
“我们两一见如故的。”章锡进笑。
“不,因为你们两个,都能吹牛!”
“……”
……
“徐三金,把三侉子的钥匙,还有墨镜和夹克还给我!”
公安宿舍,章锡进黑着脸,杀气腾腾地堵住徐三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