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,还是我亲自来!”徐三金眼里闪过冷意,现在抓人,奈何不了他们,最多拘留几天。
太便宜萧禾那个贱人。
但如果抓了现行……
姜拾月眨眨眼:“既然你决定了,请务必管理好自己的情绪,不要冲动打人,你再停职了,你对象可怎么办。”
“……”
哎?
你这话说的不对啊,我没对象呀,我和纪白晴关系很纯洁的!
姜拾月也不给徐三金解释的机会,扭头看着史满仓兄弟两人:“上车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改天请你吃饭啊。”徐三金看着一辈子的好朋友,扭着臀儿上了车,又趴在车窗上叮嘱:“慢点开。”
“我开车技术很好的。”姜拾月神色凝重地深吸一口气,胸脯起起起起落!
随即她发动吉普车,扭头看着徐三金,还想叮嘱他别动手:“你千万别……操……”
刚张开嘴,吉普车蹿了出去,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徐三金,怔怔看着那辆好像喝醉的吉普车,歪歪扭扭地喷着尾气消失。
“……”
她最后那个字,应该是语气助词,不是动词……吧????
……
徐三金见到徐芍药,是将近一个小时以后,是在黑芝麻胡同的胡同口。
“你在这干嘛?”徐芍药疑惑打量着风尘仆仆的徐三金,那竖起来的头发,就跟骑着自行车,在寒冬北风里吹了一整天似的。
“章锡进那狗东西呢?怎么没送你到家门口?”徐三金目光从徐芍药身后收回来。
徐芍药笑笑,眼角余光瞄了瞄不远处的阴影:“我让他回学校了。”
“明天他还来吗?”
“你不是说他封闭式的吗,只有星期天有时间。”徐芍药说的时候低头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