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蓝色工服的徐芍药,挺直了腰坐在椅子上,不急不躁,从从容容,面对保卫科的询问,只讲事实。
保卫科从始至终面带微笑,没有大声说过一句话,现在全厂都知道,徐芍药的弟弟是徐三金,找了个对象,是省委第一书记的儿子。
了解完情况后,他们也不相信徐芍药会拿三十多块钱,而且也没在徐芍药身上找到钱,没有证据,也没有人证,只有举报人的片面之词,做不得数。
正准备送徐芍药离开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。
徐三金和章锡进一前一后进入保卫科。
“大姐,他们没有为难你吧。”徐三金目光扫了一圈,直接落在徐芍药身上。
徐芍药微微蹙眉,叹气道:“我没事的,你可别胡来!”
“我是来工作的,我要抓萧禾!”
见大姐没事,徐三金放下心来,看向保卫科的人:
“我是二处第五大队队长徐三金,你们厂的萧禾,指使他人持枪绑架徐芍药,试图威胁敲诈我的稿费,”
“现在她的同伙已经落网了,证据确凿,我们要带她回去接受调查,请你们配合,把萧禾抓住。”
保卫科的吓坏了,不就是萧禾骂了你大姐几句吗,你就要把人家往死里弄。
他害怕极了。
唯恐徐三金因为她大姐的事,连他也带回去,连忙点头:
“配合,一定配合。”
哐当!
这时保卫科办公室角落处,一把椅子翻倒在地,刚刚坐在椅子上的举报人,摔倒在地下,她脸色苍白,因为紧张而口干舌燥,艰难吞咽着唾沫。
指使他人绑架未遂,还持枪,还要敲诈徐三金的稿费……十五万呀,这都能枪毙了吧?
举报人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芍药,不……不是我要冤枉你的……是……是萧禾逼我这么做,她……她说我不听话,就让叶闻笙把我弟弟的工作名额卡住不给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嗷呦!这就真相大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