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那年我还在昌平喂猪,我娘起夜摔断了腿,我大哥不在家,我大嫂不管事,是我那个朋友,大半夜推着板车,把我娘送到医院,垫付了医药费,就跟亲儿子似的,照顾了我娘一个多月……”
“可为什么他要骗我,他没钱可以直接告诉我,我可以把钱都给他呀……”
丧彪红着眼眶,长长叹了口气,起身后把那两根牛鞭,扔进了垃圾桶里,像是割舍了某些东西,咧嘴一笑:
“哥,改天我再给你踅摸一根真的,两根……我是买不起了。”
徐三金笑笑:“不用,刚才你也听见了,汪季棠说我身子骨硬着呢,用不着那些玩意。”
“万一他骗你呢,你身子骨其实也没那么硬。”丧彪认真极了,上次抓捕孙宝成,你还没我跑得快呢。
???徐三金愣愣看着丧彪,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不清楚?
“真不用!”
“那万一嫂子觉得你有用呢。”
“……”
徐三金深吸一口气,把剩下的一两虎骨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烈酒顺着喉咙滚下去,徐三金砸吧一下嘴:
“彪哥,你的心意哥代替你嫂子领了,哥现在想静一静,你回去吧。”
“哥,我搬到宿舍了。”丧彪笑笑,“就在你对门。”
徐三金扶额,这还甩不掉你了:
“哥是伤员,现在需要静养。”
“哦哦哦,哥你休息吧,有事你喊我。”
丧彪走后,徐三金只觉得五脏六腑暖洋洋,甚至手脚有一些发热。
虎骨酒果然是好东西!
给徐有福和孙桂琴同志送一斤吧,再给老周送一斤,剩下的自己慢慢喝。
“小徐!”
这时,楼下响起收发室大爷,标准的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