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金正要跟中年妇女要她工作证时,余光瞥见她身边的寸头男子。
寸头男子左右张望着,见胡同里没人,眼神阴狠起来,手伸进公文包里,缓缓往出掏东西。
不等那人把手从包里掏出来,徐三金冷哼一声,梗着脖子:
“我是工人阶级,是国家的主人,作为主人,你们敢说这院子不是我的?就是这江山,是国家的,也是工人阶级和农民兄弟的!”
“你们统战的卖国家的资产,我们工人阶级同意了吗。”
中年妇女明显松了口气,眼神示意寸头男子后退。
旋即不耐烦地瞪着徐三金,别人都是喊口号,你他妈当真了,大傻子:
“不管你是谁,没有产权证这院子就不是你的,赶紧走,再不走我真叫公安了!”
“这怎么回事?”
徐三金的强势,让那位需要统战的华人面露不悦,扭头看着中年妇女。
中年妇女扭头对那位港澳人士笑笑:
“云先生别介意,小老百姓不懂事,不过您放心,这院子没有一点纠纷,如果您不相信,咱们可以去房管局查。”
那位华人脸色缓和一些。
哎?什么意思?
我被你们移除产权证了?
这事房管局也有份?
中年妇女把公文包从左手倒腾到受伤的右手,左手从包里掏出钥匙,递给寸头男,让他把院门打开。
随后,中年妇女用受伤的右手指着徐三金,警告他只能在门口,不允许进去。
然后让寸头男在门口看着徐三金。
中年妇女带着华人进了院子,边走边道:
“我朋友前些年被冤枉成黑五类分子,院子也被抄走,给三家部委当了库房,如今我那朋友平反了,国家就把院子还给了我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