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徐三金咧嘴:
“不敢弄出人命,你还是看着他……”
话音未落,石青阳的手刀落在寸头男的后脖颈上,寸劲之下,寸头男两眼一翻,晕了。
徐三金不可置信的看着石青阳,那一手是又快又准又稳,可比上次郝大郅帅多了!
此时,徐三金只觉得后脖颈有些痒痒,又想给自己一下试试。
“徐公安,一时半会醒不过来。”石青阳单手拎着寸头男的后衣领,跟拎着小鸡仔似的,扔在了门洞里面。
“老石,你真的只是个瓦匠?”
石青阳瞪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拘谨笑笑:“我可不是瓦匠,我是古建筑修复研究员,有证的。”
“……”
徐三金把公文包放在门后面,旋即转身进了门洞,双手持枪在胸口,石青阳举着羊角锤,跟在徐三金身后。
两人走出门洞,来到垂花门下,就见那中年妇女,正笑吟吟地用缠着纱布绷带的右手在那数钱。
“不许动。”
徐三金脚步不停,逼近几人的同时低喝一声,肋骨处隐隐传来痛感:
“双手抱头蹲下。”
他看见那位需要统战的中年人,迅速被跟班护在身后,那跟班的手伸进后腰,徐三金的枪口立马对准他们。
“手举起来!”
跟班动作微微一顿,没有继续,却也没有举手,死死盯着徐三金。
“我们是国家干部,你不要乱来……”那中年妇女紧紧攥着手里的美刀,蹬蹬蹬往后退了几步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。
“手举起来。”
石青阳用羊角锤指着那中年妇女,眼神冰冷。中年妇女看见羊角锤,迅速把美刀藏在身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