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当下,信息不发达,还是能唬住很多人的,就像丧彪和楚云飞,此时也动摇了。
“哥,你也会这样的神通?”楚云飞意外极了,“哥,要不你教教我?”
“……”
徐三金反手一巴掌,甩在楚云飞脑袋上:“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,什么是真正的知识了。”
旋即,他看向汪季棠:
“老汪,如果我也可以下油锅的话,你把你的引荐人和你的坛主,全告诉我。”
汪季棠眯着眼:“你不可能会神通,必须是老母的亲传弟子,才可以施展神通。”
得得得,你中毒深,你有理,还是让事实说话吧!
……
监狱
徐三金叫上张行远来提审胡寻南,但凡是出现封建迷信会道门的案子,都归政保处负责。
“老张,胡寻南怎么没去劳改农场?”
相貌平平无奇的张行远看向徐三金,他总觉得徐三金有点割裂,明明破案的时候神勇无敌,有时候却对最基本的常识一无所知:
“你在逗我玩吗?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?”
“我该知道吗?”徐三金理直气壮地反问。
张行远笑了:
“也对,你只管负责抓人就行。送去劳改农场的都是一般犯罪分子,”
“像死缓、死刑、无期、以及十年以上的刑事犯,还有反革命犯、女犯、知密犯,不会送劳改农场。”
“胡寻南虽然有立功情节,但也属于是反革命罪,所以关押在监狱里。”
原来如此,徐三金想了想又问:“知密犯又是个什么罪行?”
张行远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