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抓捕要杀他的盗墓贼时,从他包里就搜出了汝窑瓷,瓷盘上有冰裂。
“什么玩意?里三层外三层的,是个宝贝吗?”白嘉树拿着瓷盘翻看着,眉头紧皱,满腹疑惑。
徐三金小心脏跟着跳:
“白哥,你可慢点别掉地上,弄不好这玩意是国宝。”
白嘉树将信将疑,一个破盘子怎么还成国宝了?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。
随后白嘉树和张行远继续拆盲盒。
有油毡布包了一层又一层的书画,饶是如此,书画也有些受潮。
三人对这方面的知识,着实不够用,只知道上面盖了十几个印章。
半个小时后,他们从一个木箱子里,拆出来书画八幅,瓷器七件,箱子底部铺了两层大黄鱼,足足有四十多根。
三人面面相觑。
这完全超乎了他们的预料。
“我大概知道简随风,为什么一直揪着吴弘不放了。”白嘉树神色凝重。
“因为这些东西吗?简局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张行远看着另外两个还没来得及拆的木箱。
白嘉树眯眼:
“当年起风的时候,吴弘并不是我们公安系统的,他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干事。”
“因为举报轧钢厂的一名小股东,准备潜逃香江而立了功劳。”
“在严禁武斗抄家之后,吴弘托关系,调到市局治安处,当了个科长,前两年刚升副处。”
徐三金摩挲着下巴:“所以……这些东西,是吴弘抄家的时候,私藏的?”
“很有可能!”白嘉树啧了一声。
张行远心有疑惑,他见过抄家,财产是要充公的。
即便有些宵小之辈浑水摸鱼,也是悄悄的拿走一些,能藏在身上,又不引人注意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