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就是说我可以在列车上,干那种事。”崔老三哭丧着脸,“但是我没答应她美一下,我还是有原则的。”
“真没答应?”徐三金冷笑。
崔老三指天发誓:“真没有答应,毕竟我五十了,身体吃不消,列车还要跑一天一夜呢。”
“你才四十九。”徐三金纠正。
“……”被回旋镖正中眉心的崔老三悻悻然咧嘴,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讨厌。
“她的朋友叫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崔老三脑袋摇的像拨浪鼓,“我没问。”
市局
徐三金一行人回到市局的时候,已经是半小时之后,凌晨五点半的京城,除了掏粪工人和清洁工人外,这座城市还在沉睡之中。
而市局已然灯火通明。
徐三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周兴顺的秘书吴秘书,跑到徐三金面前,说是周局和简局,在办公室等他。
同时告诉徐三金一个让他费解的事情,轧钢厂的书记要见他。
“来求情的?”
这年头,如果哪个单位的工人犯事,很多单位的领导为了降低影响,会要求公安把人交给他们保卫科处理。
那也求不到自己一个小科长的头上,难道老周没告诉他们,这可不是普通案子?
吴秘书摇头:“轧钢厂的常书记,点名要见你。”
轧钢厂书记点名见我?
啪!
徐三金轻轻拍额,这一晚上忙的晕头转向,忘了他还有一位细枝挂硕果,这辈子最好朋友之一的常念苏,是轧钢厂书记的女儿。
只是这段时间,他跟好朋友没见过面呀,他爹找自己干什么?
这时,吴秘书深吸一口气:“他女儿失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