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上的事啊……徐三金看着赵淮序:“我没时间。”
赵淮序愣了一下,心底猛然窜起一团怒火,一团带着羞耻的怒火。
他姿态放的这么低来求人,却被无情拒绝,年轻的赵淮序觉得自己被羞辱了。
他刚要发火,脑海里响起侯柏岩叮嘱他的话,要把自己的朋友搞得多多的,即便和徐三金做不成朋友,也别弄成针锋相对的敌人。
侯柏岩告诉他,这次专案组,是海子里的领导点的将,这代表着对徐三金的信任。
赵淮序知道他们这一辈的年轻人中,从军从政的有很多,有能力的也很多,已经有不少人崭露头角。
抛开家里的影响不谈的话,没有人能做到徐三金这种地步。
即便是有些佼佼者,在全家托举的情况下,仍然无法年纪轻轻,能在海子里挂名。
两个小时前,赵淮序打心底觉得,徐三金的未来,未必会有他们这样的人走得远。
毕竟徐三金出自京城胡同。
在这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的人事斗争中,没有坚强的后盾,已经输了。
不过侯柏岩的提醒,让赵淮序不敢再小瞧徐三金。
如果徐三金被哪位大佬相中,做了女婿的话,只需要稍稍借力,就会一飞冲天。
这些在赵淮序脑海里一闪而过后,他满腹的羞愤和怒火,消散一大半。
他暗暗宽慰自己,成长的代价,就是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,别人帮自己,那是情分,不帮自己,那是本分。
可成长的代价,太痛苦了!
正当赵淮序嘴角挤出一抹牵强笑意,准备告辞的时候,徐三金缓缓道:
“你能来找我,说明你是认可我的实力的,我这个人有个原则,不会让相信我的人失望,你成功的拿捏住了我的弱点,但是呢,我这个人又不喜欢别人拿捏我。”
“……”赵淮序脑袋里是一团黑线,嗡嗡嗡地转。
“这样吧,你说声谢谢,一会开完会,我帮你看看卷宗。”
赵淮寻又愣了一下,你他妈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,老子在心里都把自己感动了,血压高高低低好几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