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出一颗药,在袁芳芳眼前一晃,袁芳芳像狗一样张着嘴,去舔黄雀手心里的止痛药,黄雀往后半步,握住止痛药:
“谁在吕州接你?”
痛苦到如同锥心的袁芳芳摇头:
“我不知道,他们只告诉我,到时候我只需要站在出站口,自然会有人上来找我,真的,我知道的我都说了,没必要隐瞒这件事。”
黄雀不为所动,冷冷盯着袁芳芳:“你什么时候,知道自己身上,有一半的鬼子血脉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十四岁的时候,是61年。”袁芳芳五官狰狞。
“为什么不上报?”黄雀死死盯着袁芳芳。
袁芳芳抬头和黄雀四目相视,眼底带着愤怒:
“你以为我没有纠结过吗,我当自己是中国人,突然告诉我身上流淌着鬼子的血,比藤原有蔡那种满清余孽冒充的假鬼子,还要正宗,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黄雀嘴角勾着一抹嘲讽,所以,这就是你为非作歹的原因?
“为什么要搞宋家?”黄雀将止痛药,放在袁芳芳的眼皮子底下,让她看得见,却够不着,急的袁芳芳满头冷汗。
出发前,徐三金交代过黄雀,因为时间仓促,没来得及询问袁芳芳搞宋家的动机,徐三金怀疑是许念成,授意袁芳芳的,他们一定有什么目的。
“是梁薇找我帮忙的……”
黄雀嘴角勾着一抹轻笑,缓缓握住了袁芳芳左手的食指:“梁薇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还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那个贱人胡说八道……啊……”
面无表情的黄雀掰断了袁芳芳的食指,一声惨叫响彻在包厢内,门口的大周开门进来一看,随后退了出去。
“为什么要搞宋家?”黄雀再一次问道,“好好回答,这次可不是掰手指了,你也不想你这只手的指甲,也被拔掉吧。”
“我说……是许念成指示我干的,他说宋家在欧洲的亲戚,给他寄了几本相册,让我拿到手……”
黄雀追问:“什么相册,至于要灭人全家?”
“是当年河北山东那一片,鬼子扫荡的照片,他说那些都是证据,不利于曰本形象,必须要销毁。”
黄雀瞳孔一缩:“相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