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敬启讪讪一笑,连家门都没进,推着自行车又走了。
“啧,他刚才好像威胁你了,你不答应他,就不推荐你进作协。”章锡进道。
废话,我能听不出来吗!徐三金满不在乎道:“如果连我都进不了作协,那作协存在的意义,又是什么?”
你很自信嘛!
不过徐三金说的也是实话,凭《高山》的影响力都进不了作协,那作协真就是有问题。
“你真为了纪白晴换杂志社?”章锡进把刮完鱼鳞的大草鱼,放进搪瓷盆里,点了根烟,很是好奇。
“他们换编辑我就换杂志社。”徐三金无所谓,反正他准备封笔的。
徐三金竟然肯为了纪白晴做到这种地步,那姜拾月还有机会吗?
“你和纪白晴到什么地步了?”
“你和我大姐到什么地步了?”
“说你呢,你问我干什么。”
“你他妈心虚什么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心虚了,我什么也没干我心虚什么。”章锡进神色泰然,脚尖在鞋底抠了抠。
哼!徐三金冷笑:“都是成年人,你们感情到了,谁还能阻止你们似的。”
章锡进咧嘴一笑,好兄弟,没白处,他抽了抽鼻尖,嘴角压不住往上翘,小声道:“我和你姐也没干什么,就是牵了牵手。”
“妈,章锡进说他摸了我大姐……”
章锡进腾地一下窜起来,手忙脚乱,慌里慌张,想弄死徐三金的心都有。
房间里更是安静的可怕。
几秒之后徐芍药掀开门帘走出来,还系着围裙,俏脸红透了,又羞又恼地瞪着徐三金:
“我们都确定关系了,牵牵手不行吗。”
徐三金讪笑:“大姐你在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