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秧又往徐三金身边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:
“而且我还听说了,钱冰燕中午给文联和作协,都打了电话,文联和作协都会派人来找你谈话的。”
“徐三金,其实钱冰燕的意思很明确,只要你服个软,她就让你进作协。这不是欺负人吗,这口气,我是不能忍!”
服软?纪白晴想让我软,都得费一番功夫,就凭这点能耐就想让我徐三金服软?
徐三金看着贺秧的眼神有些古怪,他发现贺秧好像在挑事。
还有,这姑娘肯定有点东西的,消息怎么那么灵通,钱冰燕中午打的电话,你下午就知道了?
贺秧见徐三金没反应,又道:
“现在全国的期刊和杂志,在文联的带领下,你只有选择继续在《时下》发表作品。”
“全国任何一家期刊杂志,都不发表我的作品?”徐三金多少有些不可置信,钱冰燕的丈夫就算是司局级领导,还能一手遮天不成?
“对!”贺秧点头,“太欺负人了。”
徐三金沉默了,继续在《时下》发表剩下的《便衣警察》,实在是窝囊。
“徐三金同志,你准备怎么办?”贺秧问。
“我准备封笔。”徐三金道。
嘶……贺秧倒吸一口广东清远鸡,好看的眸子里满是惊骇和不可置信,你可是异军突起的青年作家呢,就这么封笔了,岂不是可惜?
而且……都说你最看重稿费了,封笔了可就一毛都赚不到了,这和你的风评不一样啊。
“《便衣警察》也不完结了?”
“是你们逼我封笔的!”
贺秧急了,蓦然瞪大眼睛:“我没逼!”
嗯?又是一个纪白晴?徐三金看着贺秧一脸无辜的表情,心想这姑娘可能真的只是在这方面反应迟钝。
“你有没有逼,已经不重要了,反正《便衣警察》的反响还不错,群众虽然喜欢看,到时候我登报解释一下,我被逼着封笔,想必人民群众也能谅解。”徐三金道。
这话说得……贺秧眼前一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