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,记得把处罚结果告知我们领导就行,赶紧走吧,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。”
“徐三金,你这什么态度,我们是代表组织来找你谈话的,你这么敷衍组织吗?”那名女干部往前一步,急声厉色,呵斥徐三金。
我特么!徐三金脸色一沉,往前一步:
“首先,你们不是我上级领导,代表组织谈话,也轮不到你们!”
“请你们摆正自己的位置,你们是什么单位?什么级别?自己心里没数吗!”
“其次,你们这是在污蔑一个国家干部,你们说我威胁《时下》涨稿酬,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你们就是污蔑,难道组织上,派你们来污蔑我吗?”
宋书记脸色铁青:“你不要胡搅蛮缠,我们当然是有证据的。”
看热闹的庞悬,在低头的瞬间,嘴角勾着幸灾乐祸的弧度,简随风马上就要来了,如果让领导知道徐三金,居然为了钱威胁期刊杂志……
啧!按照徐三金的风评,稿费和奖金,是徐三金的命,他能干出来威胁杂志涨稿费的事。
庞悬抬头,瞬间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走到姓宋的身边,笑道:
“宋书记,请你们稍安勿躁,你说你有证据,请把证据拿出来,不要随意污蔑我们国家干部。”
宋书记扫了一眼庞悬:“我们几个都是证人,包括《时下》主编钱冰燕,也都能作证。”
“你确定吗?”
“我是文化人,我们文化人向来一言九鼎!”
“徐三金今天,必须书面写一份检讨,然后保证今后所有的作品,都必须发表在《时下》杂志。”
这时候,作协的老牛也往前两步,高高抬着下巴:“我们作协也需要徐三金的检讨,否则作协将不会吸纳徐三金进入协会。”
怕了吧!
作协是作家社会地位的体现,是作家的家,进不了作协,你有什么资格,说你是作家?
得到准确答复的庞悬心里乐开了花,他知道凭这点事,奈何不了徐三金,但恶心人是真恶心。
能让对手不痛快,那必须干。
他扭头看着徐三金:“哎,我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,你又不缺钱,何必威胁杂志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