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千刀的郑大国,在我们家的灶台底下,藏了二十根大黄鱼!”
“还有吗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!”徐三金见钱冰燕彻底失去了理智,趁机询问。
“还有郑大国他爹没死。”
他爹没死算什么坦白?徐三金正准备刨根问底时,钱冰燕愤愤咬着牙:
“他爹当年是军统的人!”
军统的老人!
祁晋眼睛贼亮,他现在对徐三金的敬佩,那真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
这案子如果是他来主办,他自问查不了这么深,最多给钱冰燕夫妻,和那九对夫妻弄一个流氓罪。
破窗效应这么准吗?
“他父亲现在在哪?”徐三金继续问,他也着实没料到,拔出萝卜带出的不是泥。
钱冰燕整个人如烂泥一般瘫坐在椅子上,她意识到自己彻底完了。
流氓罪也好,开除党籍和公职也罢,最多劳改几年,回来还能活着,国家总会给她一份糊口的工作。
可一旦和敌特扯上关系,那她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。
她抬头,眼里全是怨毒之色,冷冷盯着徐三金,都是你!是你害我说秃噜了嘴!
“钱冰燕!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可隐瞒的,这是你立功的机会!”徐三金拍桌。
“我不知道!”钱冰燕又激动起来,冲着徐三金咆哮着,额头有道道青筋。
徐三金皱眉:“不知道在哪,那你怎么知道他父亲没有死?又怎么知道他爹原来是军统的老人?”
钱冰燕眼泪扑簌簌往下掉:
“那二十根大黄鱼,就是他爹给他的,”
“那天郑大国带回来二十根大黄鱼,被我发现了,我就想着把金条去黑市换成钱,到友谊商店买点东西,他说这些金条不能动,动了会死人的,”
“我再三逼问之下,他才说二十根大黄鱼是他爹给他的,让他藏好,说是到时候有人来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