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雀追上徐三金,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解:“你干嘛跟老陆对着干?老陆人其实挺好的。”
人好?或许吧!
或许他对自己手底下的人确实不错,可肚量太小了,说好的送我一辆三侉子,然后立马过河拆桥!
气人!
徐三金学乖了,左右看看令狐军军在不在附近。
不见其人后,徐三金才道:
“师父,你别怕,陆向东是陆向东,绝对不会影响咱们师徒的感情。”
黄雀习惯性抿嘴,本就红润的嘴唇,在松开的刹那更加水润,她瞥了眼徐三金,带着几分冷意:
“我可不是你师父。”
“师父,别任性!”
“……”
“徐三金,我说的是,你五公里跑进十八分钟,才教你的,你都多久没跑步了。”黄雀轻哼一声。
“师父,你跟踪我!?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就是跟踪我,要不你怎么知道我没跑步?”
“我不跟你说了,反正我没有!”黄雀心里有些古怪,她为什么要否认呢?
几步之后,黄雀又拐回来,冷着脸道:
“这次确实是上面的指示,手续真的在办了,两个小时你做不了什么的,”
真是部里的指示,一个电话打给简随风就行了,何必走流程办手续?
你们说的上面,是哪个上面?
倒不是他不相信陆向东,陆向东虽然肚量不咋地,不过职业操守是有的,这句话是周兴顺告诉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