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向东微微一愣,心中有一丝疑惑,难道这个宋鹤也是敌特?
眼神平静的宋鹤看着陆向东: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,他是政保局的局长,政保局你总知道是干什么的吧。”
听到政保两字,宋鹤平静的眼底泛起一丝涟漪,但也仅仅是一丝涟漪,依旧平静看着陆向东:“所以呢?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宋鹤,你和郑朝军怎么认识的?”徐三金松开他的头发,转到他身侧,居高临下盯着宋鹤的双眼。
宋鹤抬眸,和徐三金四目相视,徐三金竟是从宋鹤的眼里看出了视死如归的平静,宋鹤道:
“郑朝军是谁?”
“那我换个问题,你前些年在杨家洼看守设备,偷采了多少金矿?”
宋鹤呼吸跟着急促起来,眼里闪过微不可察的惊讶和错愕:
“我没有偷采过金矿!”
“那谁偷采过?”徐三金再次揪住了宋鹤的头发,让他仰头看自己,“宋鹤,如果没有掌握证据,你觉得我们会抓你吗?你有父母,有妻儿,好好想想他们。”
提到宋鹤家人,宋鹤眼神微微闪烁,又强行镇定下来,盯着徐三金的眼睛: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嘴是真硬啊!
“宋鹤,我在给你机会,你不回答我,那我会把你交给那个人,他动起手来可不是人。”
陆向东脸色阴沉,差一点站起来跟徐三金掰头,什么叫我不是人?
你他妈说人坏话,就不能背着人吗?
但陆向东还是忍住了,因为他看得出来,宋鹤眼神里的恐惧,一闪而过。
或许徐三金能让他开口,到时候省的他们再审。
“他们审讯的时候,旁边会有医生的,知道医生是干什么吗,不让你死,直到你开口。因为在国家安全这一块,我们会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继续抓着宋鹤的头发,徐三金道:
“犯罪分子的家人,会被左邻右舍、被朋友同事戳脊梁骨,孩子在学校过得更惨,会被人一遍一遍地殴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