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他看见黄雀那张精致的脸庞,却干着最残忍的事,蛇蝎美女这个词,他觉得用在黄雀身上,太他妈正确了。
好在,他坚持下来了,宋鹤打着摆子,手铐脚铐叮当作响,嘴角勾着一抹胜利者的弧度。
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很伟大,还能坚持一百次!
全程落在眼里的徐三金惊呆了,看着宋鹤诡异的手指,他感觉自己的手指都不听使唤了。
竟然还有这么硬的男人,竟能承受得住这锥心之痛,真打算死都不说?
你有这钢铁般的意志,干什么不能成功,干嘛要跟人民为敌!
眉梢挑着的黄雀转身,对陆向东摇了摇头,水汪汪的杏眼里闪过不解。
这些年,她从未遇到过嘴这么硬的敌特。
那些弯弯留下来的人,信仰早就崩塌了,有些都不用上手段,如释重负地就交代了。
即便有些硬骨头,也绝对挨不住七根手指。
徐三金走到宋鹤面前,打心底佩服这种硬骨头,这得多大的信念,才能坚持。
可惜啊,不是自己人。
“值得你这么做吗?”徐三金问。
宋鹤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紧紧咬着后槽牙,豆大的冷汗扑簌簌往下掉,可眼神越发坚硬。
徐三金拽着他的头发,让他看着自己,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撑着他。
信仰?
他看过宋鹤的资料,果军大溃败的时候,宋鹤还是个孩子,虽然没有生在红旗下,但绝对是长在红旗下的。
要说信仰,也是对红旗的信仰。
徐三金暗自揣测,最大的可能是因为劳动改造,心生恨意。
但这种恨,能支撑他抗下锥心之痛?
徐三金觉得不大可能,一定有什么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,在支撑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