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魏城因为他的大姐,他的舅舅和外公,就可以凌驾在人民的头上?”
我没有那个意思啊,你这小伙子,别动不动就戴帽子,这打法太凶残了。
打得越凶残,代价就越高……他娘的,年纪轻轻的,胃口不小啊!
周利群心里暗骂了一句,一脸陪笑地起身,从办公桌抽屉里,拿出一个信封,走回来放在徐三金面前:
“这是对你们的补偿,一点小意思,意思意思,里面是五张电视机票,徐三金同志,你一定要收下。”
五张电视机票……在黑市上那就是至少五百左右。
徐三金眉头一挑,瞥了眼薄薄的信封,我的话是这个意思吗,我是要你亲口说出魏城的犯罪事实、
我就不信,魏城在你们厂是先进分子,是劳动模范!就凭他纠集社会闲散人员,伤害公职人员这一条,已经构成了黑势力团伙的性质。
有了团伙,他就不干点其他的?!
也就是现在没有这条罪。
1980年,统统属于流氓罪。
啪!
徐三金拍桌:
“周厂长,你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吗,魏城现在是故意伤害我们公安同志,他纠集社会闲散人员,试图伤害我们的公安干警,这次谁也救不了他!”
“就算他外公要救人!”
“也得问问市局近万名公安干警答不答应!”
“也得问问全国七十万干警,答不答应!”
1980年,京城人口八百八十万,在编的公安干警不足九千人,一万人还是徐三金夸张了。
这其中还包括了坐机关的,后勤的,以及其他一些业务上的干警。
真正一线的干警人数,不到三分之二。
当然,除了在编的,工勤编制和临时工,还有联防队,人数是行政编的两三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