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真结婚了!”
杨廷对徐三金的重复视而不见,命令其他人:“带他们回去,记住,把他们分开,防止他们串供。”
纪检组工作人员进入房间,惊讶地发现两人非但没有慌乱,反而纪白晴俏皮地冲着徐三金眨眨眼:
“要跟他们走吗?”
徐三金点头:
“事情闹得越大,我们就越委屈,组织上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受委屈的。”
回到市局后,杨廷先让人去医院,统计殷乡同他们的受伤情况。
一直等到天亮后,杨廷先准备把情况汇报给市委纪检组,他知道这段时间,简随风和徐三金惹市里好些领导不高兴。
事情闹大了,简随风即便是想做些什么,也得三思而行。
杨廷正准备打电话给市委纪检组,但他右眼皮毫无征兆地跳动不止。
有一种说法叫左眼跳财右眼跳灾。
杨廷是个无神论者,但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,又不敢不信。
在徐三金身上吃过亏的杨廷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他想了想,起身去了政工科,询问政工科的工作人员,有没有给徐三金开过结婚介绍信。
得到没有的答复后,杨廷心里还是不踏实,又给徐三金所在的街道办打电话,询问徐三金是否结婚。
昨天徐三金和纪白晴,是在朝阳区领的结婚证,当下全部是纸质办公,有些信息同步的速度是非常慢的。
少则半个月,多则好几个半个月。
得到徐三金并没有结婚的消息后,杨廷的心里,才彻底踏实下来。
早上八点半,徐三金和纪白晴被人堵被窝里的消息,从筛子一样全是眼的市局,传出去了。
简随风得知消息后,没有去见徐三金,纪检组有独立的办案权,别说简随风,哪怕是市里的领导,也不会正大光明地去影响纪检组办案。
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眉头拧成了川字型,这家伙太不小心了,就不能忍忍吗?
你们虽然是恋人,可毕竟没结婚就睡到一起,很容易给领导们留下一个自制力不行的印象,这对以后的进步,多少是有影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