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局,我还有工作,晚上我请您吃饭,咱们慢慢聊。”段海洋好想逃,却被徐三金拦住。
徐三金道:“你在供销社有熟人吗?今天晚上大概会有人拜访我,烟啊酒啊,肯定少不了,你帮我处理一下。”
吁……
段海洋长吁一口气,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,你早说是因为这事啊。
他饶有深意地看向徐三金:“徐局,供销社我倒是有熟人,改天我帮您介绍一下。”
“还有啊老段,这个房间空荡荡的,没有电视就算了,连个收音机都没有吗?是因为我级别不够?还是单位不配备,要我自己买?”
段海洋讪讪笑着,你这是赤裸裸的索贿!
“徐局,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你去忙吧,我休息一会。”
段海洋逃也似的离开后,徐三金把门关住,目光直接锁定在装窃听器的灯上面,冷笑一声。
他并没有去拆除窃听器,继续假装自己不知道,美滋滋地躺在了床上,哼起了小调。
心想还得是师父,艺高人胆大!
其实他给黄雀的是其他的任务,没想到有意外收获。神出鬼没的黄雀,小小的平章县,没有她到不了的地方。
是从张来来和乔大江的谈话中听到的。
随即,徐三金出了宿舍,来到刑警队办公室,给纪白晴打电话报平安。
当他得知,纪云海被姓杜的人,怂恿到河东投机倒把后,徐三金的脸彻底阴沉下来。
如果纪云海在河东投机倒把被抓,他和纪白晴都会受到影响。
其心叵测!
防不胜防啊!
下次见面,非打断纪云海一条腿!
几分钟后,徐三金拎着黑色的公文包,慢悠悠走向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