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雀耷拉着双肩,慢慢往前爬着,长发披面的徐三金跟在她后面,主要负责bgm!
“我死的好惨……嗬嗬嗬嗬嗬……为什么要害我……你压我头发了……”
虽然bgm略显单调,可效果是真他妈好。
喉咙里的呜咽声
阴间的台词
一闪一闪的灯泡
光不溜的郭晓芦瑟瑟发抖,她想要逃,却逃不掉!
她双腿发软,像是参加完一场三男一女的贴面舞会,提不起一点力气。
她只能双手撑着地面,黄雀往前爬一步,她往后退两步,一直退到无路可退,后背抵住了墙角后,崩溃地哀求着。
徐三金闻到了尿骚味,低头看见郭晓芦后退的轨迹,拉出了一条尿痕,差点把手压上去。
他想起了一首诗,一首关于雪地尿尿的诗。
同时徐三金觉得有点可惜,就应该把录像机带到平章县的,放在小纪那里可惜了。
至于张来来……也不知道是不是吓晕了,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从他身上隐隐飘出了屎尿味。
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……”
黄雀爬到墙角,把脸凑到了郭晓芦面前,缩在墙角的郭晓芦后背贴在墙面上,扭着头闭着眼,崩溃中哀求着:
“不是我……呜呜呜……表姐,我没有害你……”
“不是你害我是谁,你麻痹的,你为什么害我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郭晓芦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,用力把她往外拖,尖叫着乱踢着双腿。
黄雀蹲在她双脚边,歪着头,嘴角往外流着猩红的液体。
见郭晓芦一直不睁开眼睛,黄雀觉得徐三金这一招有点多余了,吐什么血水嘛,这跟跳舞给瞎子看有啥区别。
所谓的血水,不过是买的食品红,用清水化开,装在瓶子里,她刚刚趁机往嘴里灌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