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!
丧彪嘴角一咧,暗骂了一声,心里有几分火气,还以为是野味呢,没想到是个犯罪分子。
为什么是犯罪分子?
谁家好人在黄河里不上岸,慌得左顾右盼。
丧彪没有贸然出来,他要来一个守株待兔。
等那人好不容易爬上岸,躺在岸边气喘吁吁时,丧彪从柳树后走出来。
躺在地上的年轻人听到了窸窣声,如惊弓之鸟,腾的一下弹起来,扭头看向身后,眼里满是慌乱紧张。
就见一个不瘦不胖,不高不低,不白不黑,眼睛不大不大的人。
这个眼睛不大不大的人好像有毛病。
下半身是一条裤衩子,上半身穿着长袖中山装,扣子扣得紧紧的,拿着枪,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他:
“别动,动一下打死你!”
唰!
听到对方不是本地口音,年轻人高高举起了双手,以诡异的姿势跪在了地上,全身湿漉漉的,头发贴在脑袋上往下滴水,他哭丧着脸,声音轻颤:
“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……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这一幕,让丧彪想起了初遇徐三金的那晚,他也是这般狼狈。
对年轻人的感同身受,没有一点点,他只体会到了当时他哥的快乐!
“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就不杀你。”
“好…我一定回答……”
“告诉我,什么是爱情?”
年轻人瞳孔一缩,倏忽间又瞪大了,不可置信地看着丧彪,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,还有无尽的憋屈。
你他妈就是手里有枪而已,真当自己是哲学家,凭什么问我这么深奥的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