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个逑,我哥还是徐三金呢。”丧彪斯哈斯哈地捂着伤口,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来。
“哥,你是说,公安局那个新来的京城第一神探,是咱哥?”
妈的,破案了,原来这对神经病都从京城来的,怪不得见面就问什么是爱情。
“当然是我哥,扶我去公安局,我让我哥给你找个工作,想当年我也是个混子,在我哥的教育下,如今我也是有一等功的……”
一等功?
宋四宝立即弯腰,要背着丧彪去公安局。
工作不工作的无所谓,主要是喜欢京城人的精神状态,一句爱情是什么,就问你服不服。
丧彪趴在宋四宝的后背上:
“四宝啊,咱们先去县长淹死的地方看一下,尸体别沉到黄河里找不到,那我杀人就有点说不清了。”
“正好顺路,就在下游呢。”宋四宝哼哧哼哧地背着丧彪,往县城方向走去。
原本到陈肃淹死的地方,只有七八分钟的路程,愣是走了大半个小时。
哪怕丧彪决定自己走,让宋四宝扶着,也走不动。
一个是从下游游上来的,耗尽了力气。
一个是刚杀了人,还是四个,肾上腺素退下去后,两腿发软,走路打摆子。
好不容易到了下洼湾,是一片浅水洼,举目四望,一眼望到头的黄河里,全是水,哪有什么尸体。
“你他妈的是不是逗我玩呢,县长真被淹死了吗?”
宋四宝心急如焚地指着河边一处地方:
“就在那里,我亲眼看见的,他们把县长的脑袋按进了水里,要不是我跑得快,肯定会被打成马蜂窝……会不会尸体被扔进黄河里冲走了?”
咦?
丧彪看见河滩地上,有一道痕迹,坑坑洼洼的,像是有人爬过去的痕迹。
在痕迹的尽头,是一处不大的芦苇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