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徐三金迫不及待的背影,邢明丰满脸鄙夷:
“记吃不记打的玩意,才多久啊,又蹦跶了是吧,希望明天早上见到你,还是这般生龙活虎。”
“什么意思?谁要打徐局?他和她老婆要打架吗?”后座的张二飞茫然问道。
“没媳妇的人闭嘴!”邢明丰瞥了眼一生爱凑热闹的张二飞。
张二飞愤愤不平,没媳妇怎么了?没媳妇就不能关心一下局长吗?
快九点钟的时候,徐三金和纪白晴并肩走出宿舍,纪白晴挽着徐三金的胳膊,神色古怪,眼神有些躲闪,夜风一吹,耳边发丝飞扬。
“你确定要去?”吉普车旁,纪白晴深吸一口气,扭头看着徐三金的侧脸。
一本正经的徐三金点头:“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。”
纪白晴抿了抿嘴,坐上了副驾驶。
不多时,两人来到百货公司的招待所楼下。
其中一间标间。
标间里有两张床。
其中靠门的床上躺着纪云海,他一手枕在脑后,一手夹着烟,床头放着拐杖。
他望着天花板发呆,直到两指间的烟头烫到手指,跟触电似的扔掉烟头,然后把烫到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。
叹口气后,他扭头看着站在窗户旁边的许红旗,讪讪道:
“许哥,我有点怕,要不……我就算了吧,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?”
许红旗把烟头拧灭在窗棱上,转身盯着纪云海:
“放你妈的屁,杜公子把东西都给你送过来了,你现在告诉我你不干了?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!”
纪云海皱着脸:“可我有点怕!”
“富贵险中求,这批货出手,你他妈就是万元户。”许红旗压着心头怒火,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:“眼看着要九点了,你姐到底要不要一起去?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纪云海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之色,他倒是希望纪白晴别一起去,甚至有些后悔告诉纪白晴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