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子化成灰的那个上午,林间只歇了半天。
林间又把土翻了一遍,以免灰混进土里。
塔黄把地里的血腥味吸了个干净,然后把花园又净化了一遍。
“看来得每隔个两三天就得把这个花园净化了。”
“真不知道这个花园里面会不会长出来什么怪东西。”
林间暗暗感叹到。
林间又把屋顶那个位子垫平,电大架上去试了试角度,正好能压住院门口那一片。
“行,”
他拍了拍瓦片,
“下次如果再来高的,还得上来打。”
摆弄完,林间就回到房间里歇着了。
一直到太阳快落山了,林间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自打高个子来过林间那边,待夫把院门关得严严实实,连太阳都不怎么晒了。
白天没事的时候,他把两包种子倒在一起,一颗一颗分开看。
戴夫给的种子,个大的大,小的小,颜色深浅不一。
z公司的种子排得整整齐齐,大小一致,油光水亮,一个模子的货。
他捏起一颗z公司的种子,对着日头转了转。
表面光滑,闻着有股土腥味,看不出毛病。他把一颗泡进水里,水没变色。
他又把一颗种进土里,过了一会儿,芽出来了,绿油油的,看着正常。
可待夫那株豌豆,就是这些种子种出来的。他总想着待夫那句话。
豌豆变异,跟血溅上去了一个原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