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米投手住进待夫家之后,诡异安分了许多。
白天来的潮小了一半,夜里干脆没了动静。林间难得过了几天松快日子,太阳还没落山就收了工,蹲在院子里盘算。
“难得太平,”
他说,
“要不,搞个烧烤?”
众植物点点头。
他把囤的铁签子翻出来,把z公司送的肉干泡了水,又从地里刨了几颗没变异的土豆。太阳落山的时候,院子中间已经架起了一个简易的烤架。
“今晚谁都别守夜了,”
林间站在阳台上,冲满院的植物喊。
“大家休假一晚上嘛。”
屋子里。
电大没理他。
原神吐了颗石球当炭,烧得正旺。
猕猴桃蹲在烤架边,盯着肉干咽口水。
猫猫葵的花盘冲着火光,舒服得花瓣都展开了。
林间刚要把烧烤架搬到院子里的时候。
他转过头。
院子外面的月光底下,不知道什么时候,站满了白花花的东西。
纸人。
一个挨一个,从墙头到院门,密密麻麻,站满了整片空地。
它们不说话,就站着,红笔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子里的林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