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帮着看防线,夜里守在前头。
诡异潮借着那些尸体往前推。
待夫院里的诡异射手先开了火,子弹打过去,全被最前头的尸体挡下。
双发豌豆补了一轮,也被挡了个干净。
更糟的是,植物们渐渐停火了。
诡异射手的枪口垂下来,连墙角的失温射手都收住了寒气。
它们认得那些破衣裳,认得那些补丁。
它们跟这些僵尸并肩守过镇子,它们不肯朝自己人开火。
防线被撕开一个口子。
糯米天师没动那些尸体。
它知道那是谁。
它也知道,它们已经死了。
它绕到侧面,一把糯米扬出去,把拖绳子的诡异定住,又一把,把从缺口涌进来的诡异炸翻。
可尸体挡着正面,它打不透,诡异一批批从后面补上来。
待夫认得出那块补丁。
铁桶在的时候,天天坐在门槛上缝东西,说是给营地的人补衣裳。
那块补丁的针脚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铁桶的手艺。
现在它躺在那,被拖在地上,脖子勒得变了形。
待夫从屋里冲了出来。他看见那身破衣裳,看见那块补丁,看见脖子上一圈一圈的勒痕,眼睛一下就红了。
“那是铁桶他们的人,那是幸存者!它们把它们杀了,还拿来当盾牌!”
他抡起铲子就要往诡异潮里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