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问。
待夫没抬头:
“用。”
“用?”
“你不是说他可以镇宅吗?”
待夫说,声音很平静。
“以前我不想信你,现在不信也得信了。”
待夫这话对着野佛说,又像是对着林间说的。
当天下午,诡异潮就来了。
这波潮不小,狂尸、蛆尸、稻草人,伪人僵尸混着十几只拖着斧子的处刑者,从主街那头压过来,直冲待夫的院子。
待夫院里那些植物先乱了阵脚。
诡笑葵冲着潮水笑,诡异射手吐着虫豆,可没一个敢往前多走半步。
它们绕着佛,绕得远远的。
待夫自己抱着佛,走到院子最前沿,把佛放在地上,正正对着涌来的诡异潮,然后退回屋门口。
第一只狂尸踩到了佛前。
狂尸碰了一下佛身,整个人忽然定住,然后从碰到的那个位置开始裂开,崩成一片碎块,散了一地。
后面的诡异不信,接二连三地扑上去。
碰佛的,一个接一个地崩裂,死伤一片。
纸扎人烧起来的火还没沾到佛身,就反着燎了回去,把自己烧成灰。
处刑者也不信这个邪。
它拖着斧子,隔着几步一斧子劈向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