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夜里那一趟下水道,林间回来后脑子里全是那个c区,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睡着。
他爬起来,先扒墙头看了一眼隔壁。
待夫的院子安安静静,糯米圈还在,人没出来。
林间在墙头蹲了一会儿,下来,把撬棍别在腰后,又抱上电大,掀开井盖。
电大被抱起来的时候,枪管晃了一下:
“你还要下去?”
“下去。”
林间说。
“找条路出来,总好过在这等着被耗死。”
“行吧,看来你还用反抗这里的心,那我就和你去。”
林间下井,端着电大,走昨晚那条路。
岔道他记住了,这次路途顺利,没有猫出来。
那扇铁门还关着,门缝里的黑气比昨晚淡了些。
林间撒了把糯米垫脚,推门进去。
楼梯、走廊、宿舍、值班室,一路走过,还是昨晚那副安静样子。
那间玻璃罐房的门虚掩着,林间没进去,侧身贴着墙,绕了过去。
他不想再跟那些罐子里的东西打照面。
走廊尽头,还有一扇门。
昨晚他没走到这里。
这扇门比铁门大一号,门上刷着黄黑相间的警示漆,正中央钉着一块铁牌,字是冲压出来的,凹进去,漆都磨掉了大半。
林间凑近,一个字一个字地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