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种着那株诡异射手,就是夜里被佛反伤、断成两截又被待夫接回去的那株。
它活了下来,只是茎秆歪着长,中间留着一道疤。
待夫用指头从碗里挑出一小块布丁,递到射手嘴边。
那株射手顿了顿,张嘴,把那块布丁吸了进去。
茎秆上,几条暗红色的纹路顺着疤爬上来。
那株射手打了一个激灵,枪口抬起来,对着院外吐了一口虫豆。
虫豆直着飞出去,打到了一个狂尸的脑袋。
砸在脑子上后被弹飞了,啪地打在石头后面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摸过来的僵狂脑门上。
一豆两个头。
“能增加效率,变成弹弹球。”
待夫看着那株射手,嘴角慢慢弯起来,弯得很轻。
“而且它吃了布丁之后,也精神了。”
林间看着那株射手茎秆上红得发黑的纹路。
他没再说话,转身翻墙回了自己院。
夜里,诡异潮来了。
不算多,几十只狂尸而已,从主街那头压过来。
待夫把布丁碗重新放到院门口,又把那台绞肉机推到门口一侧,站在门后等着。
前排的僵尸踩上布丁,一只接一只被弹飞,砸得后面的阵脚全乱。
可布丁只有一碗,弹飞一只,碗里的布丁就薄一层。
弹到第七只的时候,布丁见了底,露出碗底白瓷。
剩下的僵尸踩着前面被弹飞的同伴,绕过了那只空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