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米卷被端到院门口,端端正正放在门槛外的石板上。
女巫蹲在旁边守着,一边守一边念叨:
“戴夫!戴夫快来!这里有好吃的玉米卷!”
她喊到第五遍,隔壁待夫院的阳台上,探出半个脑袋。
待夫撑着阳台栏杆往下看,声音有气无力:“……你叫我?”
“喊错啦!”
女巫冲他挥手。
“是戴夫!另一个戴夫!你回去躺着!”
待夫看了她一会儿,又看了看门口石板上那个金黄的玉米卷,默默缩回阳台,进屋去了。
天擦黑,玉米卷凉了一半,戴夫还没来。
猕猴桃蹲在门口,耷拉着:
“你的办法到底行不行?”
“行!肯定行!”
女巫嘴硬,声音却越来越虚。
“再等等,他肯定在路上了……”
话音没落,天边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。
那声音又老又响,一辆年久失修的老爷车在拼命提速。
植物们齐齐抬头,看见暮色的云层底下开了了一道传送门。
一辆方头方脑的老式车正朝这边开过来,四轮悬空,车身晃荡,车前灯亮得刺眼。
车在院门口的空地上停下,引擎突突喘了两声,熄了。
驾驶座的车门哐当一声弹开,一个戴着大铁勺子的男人跳下来,白衣服,乱糟糟的胡茬,眼神亮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