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米道士,你们那边还教针线活吗?”
“这倒没有,平日我在宗门闲着无事,就学一学针线活。”
玉米道士一边说着一边把圣骸布缝成一件袍子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,我想问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就是那个,这个不是圣子的裹尸布吗?”
“你们道教把人家的圣堂教会的东西织成袍子,真的没有事吗?”
玉米道士思索了一下。
“我倒是不在意这些。”
大蒜牧师连忙说。
“没事,到时候我去报损耗就行了。”
“啊,这个可以随便报的吗?”
“那当然,圣子的裹尸布在教会还有不少呢。”
大蒜牧师笑着,走近看玉米道士的手艺。
“还不错,穿上试试?”
林间把之前一身被炸烂的脱下,换上了这件由圣骸布缝制,既不像教会的,也不像道教的袍子。
“很合适嘛。”
“把别人的裹尸布穿在身上我还是感觉怪怪的。”
“行了,有的穿不错了,要是穿一身破烂过去,不得被诡异笑掉大牙。”
电大开口。
“行吧,我不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