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知序:“脚都伤了,嘴巴就不能消停会儿?”
吃炸药了吧,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。
随便了。
她安安静静不说话,但是醉意上来了,很想睡觉,尤其他走得快步子大,她在他怀里摇摇晃晃像在坐轿子。
睫毛轻颤了两下,她很快便闭上了眼睛。
到了停车场,唐知序正要将寻意放下来,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。
他只能狼狈地抱着她,用单手拉开车门,再将她放进车里。
她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调整了一下姿势很快又继续睡了。
他从另一头上了车,发动了车子。
开到半路,两边的霓虹灯耀眼夺目,眼前车子川流不息,他忽然清醒了过来。
他如果就这么将寻意送回去,被江宁看见他无法交代。
他不该亲自出马。
让龚特助将人送回去,都比他亲自送好。
脑海里又浮现刚刚她说的,龚特助很帅那句话。
龚特助不行。
反正人他现在是不能送回去了。
前面红灯转绿灯,本该直行的他,直接往右拐了。
十五分钟后,车子停在一处小区的地下车库。
他熄了火,转头看向副驾驶座酣睡的女人。
车厢有股淡淡的香味,像是酒味与香水味的混合。
沁人心脾的气味,淡淡的,幽冷中带着丝丝甜,让他想起她那根橡筋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