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意瞬间觉得索然无味。
她可以肯定，唐知序对她并非毫无感觉，令他如此克制的原因，只能是他在权衡。
她可不信他真的是什么正人君子，禁欲佛子。
像他这样冷静克制的人，心里必然有一番利弊权衡。
看来对他而言，还是江宁更重要。
当然，她也没觉得他昨晚会对她做什么。
只是他将她带到这里，却又在当晚离开，这个举动就很耐人寻味。
寻意到家的时候，发现江宁居然还在，有些意外。
“今天不用上班吗？”
江宁对着镜子，用手指擦了擦口红，“休假。”
她转头看着她，看到她与平日完全不同的穿衣风格，将她的好身材凸显无疑。
即便素面朝天，依然出众得令人挪不开眼。
这都不是重点，重点是她身上那种怯懦，讨好的气质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松弛，自信。
外貌可以通过穿衣，发型和妆容来改变，可气质短短几天能改变吗？
江宁盯着她看了良久，忽然道：“我出去一趟回来，你变化挺大，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换人了。”
寻意无所谓地靠在门边，笑道：“那你要不来检查一下？”
“我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江宁笑着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又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夜不归宿，你昨晚是去了哪里？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她跟前凑，闻到一股酒味，一股幽冷清甜味，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木质香调。
这味道似曾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