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机扔到桌上。
没回家,那会去哪里?
他隐约想起他昨晚还挺粗暴的,她是初次,而且折腾了很久,应该会很难受。
他又灌下一大杯咖啡,忽然醒悟,他这不舒服不是来自他身体的,而是来自另一个人。
从昨晚她的反应来看,他现在的不舒服极有可能来自她。
此刻,除了感觉头阵阵刺痛的同时,他的身体也开始发热。
这极有可能是发烧了。
陆湛堂无法再淡定地坐下去了,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帮我找一个人,找到后把位置发给我。”
……
寻意觉得很热,很口渴。
她双目紧闭,眉头紧皱,深陷在梦境之中。
梦里她行走在一片干裂的土地上,头顶着烈日,喉咙干得快冒火了。
水……哪里有水?
走廊里,经理拿着房卡打开了房门,还没来得及说话,眼前一道人影闪过。
刚刚还站在旁边的人,已经大步走进了房间。
陆湛堂进了房间,看到寻意满脸潮红眉头紧皱躺在床上,嘴里还呢喃喊着什么。
他皱眉走到床边,弯下腰将耳朵贴近她的嘴巴,听到她喊着要水。
“陆少……”
经理走了进来,想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
这位陆少看着年轻,但做事狠辣,老板特地交代过千万别得罪他。